他是真的不想死,這跟上一次被北祿人俘虜不同。
隔了兩輩子。
他才剛剛跟陸景深兩心相許,他們在一起的時?光還那么短暫,他如何甘心赴死!
他想活著?。
哪怕再艱難,他也不想丟下陸景深一個?人。如今他深愛陸景深,他如何能忍心,讓這個?男人第二次面對?他的尸體!
他如何能這么殘忍?
他還沒有做夠陸景深的妻子。
哥舒燁馳眼中暴戾稍褪,抬手勾住姬清的下巴,“有意思,本王子等著?他!北祿戰亂不斷,南夷虎視眈眈,昭王殿下以為你們的皇帝會?允許,為你一個?男人,挑起兩國戰端?本王子可是知道,殿下在延國極不受寵,也沒有任何實權。也對?,如果皇帝真拿你當兒子,又怎么會?把你嫁給一個?男人。”
看?著?手指下姬清白皙的下巴微微泛紅,哥舒燁馳眸色漸深,“想必昭王在皇帝眼中與公主無異,如今以殿下一人之身?,換得兩國和平,這筆交易延國皇帝不虧。”
姬清撇頭?躲開他的手指,沉默不語。
厭嫌的神色反而?勾起了哥舒燁馳的征服欲,他略一思索,從懷中取出一粒藥,“有意思,本王子即便應了你又如何!吃下去,本王子不動其他人,只帶殿下一人回西厥。”
姬清接過藥皺起眉頭?,這是……有些類似陸景深上次中的藥,無解的烈性的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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