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清和?陸景深坐下以后,道:“這些不急,蔣大人,兇器何在?”
蔣牧差人捧出來?一支染血的斷箭,遞給姬清。
姬清看完又遞給陸景深,好半晌才放下來?。
“蔣大人,宣州與虔州比鄰,不知虔州如今情?況如何?”姬清突然問道。
蔣牧面?露沉痛之色,“虔州水患泛濫成災,田地?淹沒,百姓無以為生,都逃了?出來?,現在基本無人了?,造成如此多的流民,下官實在是?悲痛萬分啊……”
姬清微微蹙眉,聯系之前流民的神色,總覺得事情?不會有這么簡單。
是?宴席其實只有三個人,蔣牧起身敬了?兩人一杯酒,宴席正式開始了?。
穿著輕紗薄裙,半遮半掩的舞姬魚貫而入,在大廳中央翩躚起舞,雪白的藕臂裸露在外面?,各個姿態柔媚,顧盼之間皆是?風流。
其中尤為出類拔萃的那名女子?,一雙剪水瞳脈脈含情?似的盯著姬清,極為勾人。
陸景深自然注意到?了?,頓時臉一黑,冷道:“蔣大人,如今難民無數,我們卻?在此享樂,此舉不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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