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知言這才在從衛生間出來后,向林靖發問。
“我——”林靖摸了下臉上的水珠,剛開口說了一個字,便像被扼住喉嚨一般息了聲,看著季知言的眼神里毫不掩飾地露出一絲驚訝,隨即又一臉恍然大悟。
“嗯?”季知言歪了歪頭,疑惑于林靖這短短幾秒鐘內急劇變化的神情。
林靖看了下沒有其他人的宿舍,壓低聲音,偷偷摸摸、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這個世界是可以修煉的。”
“???”季知言眉頭緊皺,看著林靖眼下的黑青,一時失言。
“我知道你不相信,可是我——”不知是要脫口而出什么,林靖面上一慌,緊急閉麥,只接著強調,“反正我知道。”
“……哦”季知言懷疑他這又是熬夜看看入了迷。
修煉?這可比他魂穿更讓人難以想象,季知言只當他是在胡說。
“哎,這確實很難讓人信服,你沒經歷過,你不會懂的。這種東西是要講究機緣的,強求不來。”林靖突然一副得道高僧的語氣,邊嘆氣邊說。
季知言無奈又無語地打了個寒顫,覺得他們這個寢室才可能真是風水不太好,奇奇怪怪的。
魂穿的經歷很快便被現實生活的充實和壓力給暫時掩蓋了,實習工作讓季知言忙得腳不沾地。他天天早出晚歸,宿舍里還只有他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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