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在氣氛再一次莫名其妙地向著尷尬狂奔的時候,席野眼神哀傷,語氣低落,可他偏偏又勉強地扯著微笑對季知言說:“不早了,我們去休息吧。”
季知言看到他這故作堅強的樣子,心一下就緊了,又立馬軟了,恨不得緊緊抱著他,但他用殘存的理智克制了自己的行為,勉強自己只說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季知言躺在床上,借著昏暗的光線側頭偷瞄了一眼席野,悄悄往旁邊挪了挪。
家里的床比學校的床寬多了,他們并不需要擠著睡,可席野還是死死挨著他。
可能是因為在家里的緣故,他又是第一次將席野帶回來,他的羞恥心竟然在此時冒出來了,有些局促。
但他挪一下,席野就跟著挪一下,沒一會兒,他就挪到床邊了,再動他就要掉下去了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季知言只好側著身子對著席野說道。
席野本來跟個鋼板似的直挺挺躺在床上,聽罷,安靜了兩秒,直接也側躺著,一下就和季知言面對面了,黑暗中的眼睛亮晶晶的,聲音委屈:“你為什么要躲我?我們在學校不都是挨在一起的嗎?”
“我……這床不是大得很嗎,我不想擠著你。”季知言硬著頭皮說道。
話音剛落,席野就立馬挺著身子離季知言更近了:“我不怕擠,我喜歡擠。”
作勢還要繼續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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