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打紅了眼，樸生張嘴咬住對方的肩膀，牙齒死死嵌入對方肉里，冰涼的血液涌入口腔，刺激著大腦，樸生神色漸漸清明，鼻底嗅到一股淡淡的魚腥味，即便對方身上的草藥味很濃烈，他還是聞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人魚的味道！

        樸生猛然翻滾，拉開距離，起身的同時(shí)撿起地上的槍，毫不猶豫的指向奴隸，男人冰冷的吐出兩個(gè)字

        “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奴隸愣了愣，反駁“你才是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見對方要開槍，奴隸趕忙制止“別開槍！我死，你也會(huì)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樸生手一抖“砰！”子彈射歪了，奴隸腳邊的石地上赫然出現(xiàn)一小片黑漆，硝煙味瞬間彌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手上的東西，是我身體的一部分，我能感覺到它，所以現(xiàn)在我，和你，是一體的”奴隸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樸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話！我怎么可能和怪物是一體的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奴隸沒有回答，一雙綠色的瞳孔縮成兩條豎著的針縫，眼白占據(jù)眼眶，看起來非常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樸生知道這是人魚在特別憤怒，或者光線特別刺眼時(shí)，會(huì)有的反應(yīng)，這種怪物沒什么表情，但不代表沒有情緒，對方的憤怒讓樸生更加難以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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