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墻上記的是什么？”她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來這的天數(shù)。”陳銘也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試著記一記，說不定有用。”陳銘也又說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里的陳銘也褪|去偽裝，看不出身形的一片黑影慢慢變成人形，他摘下斗篷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仍是一團(tuán)黑，但變成人形時(shí)，茗玥能大概通過面容細(xì)微的變化感受到對方的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茗玥發(fā)現(xiàn)，陳銘也心情無比低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茗玥又想起陳銘也的身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501這樣算是又死了一次嗎？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眼睜睜看著別人死在自己面前，肯定很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，這名警察肯定努力想過很多方法，可卻沒辦法改變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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