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周河感到自己保持著一個姿勢,站久了身體都有些僵硬。
夜深,溫度又降低了幾分,寂靜的夜晚,細微的動靜都會被放大。
周河凝視著姜清照,冷硬與試探在一瞬消失了,他上前一步,抬起臉,以一種耳鬢廝磨親昵的姿態說道:“你以為你是誰?”語氣不掩挑釁。
對方表情難得露出一絲愕然。
周河心下有些得意又有隱隱地雀躍,他又走進一步湊上前,再次抓住姜清照的領帶一把拉進,打破那似有似無的界限,唇瓣飛快地擦過臉頰落在耳旁,說道:“我也對你挺感興趣的,不過也只是感興趣,想要我了解的人從a城排到法國,你等著吧。”
死208w。
他在心里悄悄地罵。
周河的手腕被對方抓住,他們以一種絕對曖昧的姿勢對視,目光卻不那么溫柔,匿藏暗流。
握住他手腕的力氣并不下,可是他能感覺到對方心情愉悅,姜清照垂眸,眼睫落下,投下一小片陰翳碎光泄出,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:“好啊,那我在這期間一定保持別帥的太輕。”
周河愣了愣,反應過來后尷尬地情緒立馬涌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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