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的門虛掩著,周河剛要推開門,就聽說話聲從門縫傳出。
是兩道周河熟得不能再熟的聲音。
一個從幾年前就在聽,一個這幾天天天聽,催他盡快做好決定。
“你現在到底是怎么想的?別告訴我你還只是在玩玩,你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,不玩,你不覺得你這樣不太好嗎?”
姜清照似乎在磨咖啡,磨豆子的聲音同說話聲一同響起,聲音懶洋洋的,聽起來心情不錯。
“為什么會覺得我在玩?我沒有那么閑。”
門內何青冷笑一聲,說道:“那你還用你那什么花瓶的號去逗人家,逗人家就算,那就瞞好點,偏偏還要故意露出馬腳,人家真察覺不對勁,還要楚安去幫你應付,有意思嗎?大少爺,想陪你玩的人可不少,怎么就逮著周河不放,我看著都來氣,又用小號勾引,又拿大號逗,有點良心吧,姜先生。”
姜清照慢悠悠地說道:“那你還幫我圓場?”
“......”
門外周河的手不自覺松開,文件險些掉落在地發出聲音,幸好他反應及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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