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樂是第一個沖到溪邊的,他捧起水就往臉上拍。溪水是流動的,即使在烈日下曬了半天,比起人的體溫也涼了不知道多少度。
清涼的溪水拍打在臉上,澆得楚樂心滿意足,“呼~涼快!”
其他幾個男生也緊跟其后,紛紛捧起溪水往臉上澆。女生們除了易歡,都畫了點淡妝,不敢直接往臉上澆水,只洗了洗胳膊。
“失策了,早知道這么熱就不化妝了?!标愬鷨蕷獾溃艾F在裝花了不說,還不敢洗臉了。”
“就是啊,要我說你們幾個不化妝就很好看了?!背泛呛切Γ案陕镔M勁化妝,多麻煩?!?br>
“你不懂,女孩子再好看也會覺得自已不夠漂亮的。”楊琴琴說。
“是嗎?”蔣文強疑惑道,“我看易歡就沒有化妝,難道她覺得自已足夠漂亮了嗎?”
楊琴琴和許小雅對視了一眼沒說話。
易歡突然被點名提及,有點手足無措,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已為什么不化妝。
這個年紀的青少年不可謂自尊心不強,平時在學校大家都穿校服還不明顯。但假期穿了便裝,誰家境優越誰家境貧寒就很明顯了。一群人里就易歡穿得最樸素,白體恤牛仔褲都是市場地攤上買的,牛仔褲更是因為洗過太多次而發白顯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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