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就這么沉不住氣!?
明知顏釋最討厭酒色交易,卻還跑來酒吧讓人配合自已演這出戲。他一定是被時南那小子給氣糊涂了,才會稀里糊涂的想出這種餿主意來刺激顏釋。
但是話又說回來,他有什么資格怪時南呢?
交不交朋友,和誰親近都是時南的自由,也是顏釋的自由。說到底還是他自已心思狹隘,因著自已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就胡亂發脾氣。
肖柯越想越是覺得自已不是個東西,自已今天的所做所為與昔日羅勻祥對顏釋的作為又有什么不同呢?
同樣是對顏釋抱有別樣的心思,同樣的因著這點心思做出對顏釋不利的事情來。
“啪!”肖柯氣不過又抬手扇了自已一巴掌。
顏釋平時雖然看著一副不好惹的樣子,但其實他大多數時候所表露出來的不爽都是因為他自已心情的轉變。顏釋很少會因為別人做了什么事情而生氣,但他剛才毫不猶豫就潑了自已一杯酒,還砸碎了酒杯。
這顯然是氣急了。
肖柯心情復雜,他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么辦才能讓顏釋消氣。
他們認識有十余年,但肖柯并不敢說自已有多么多么了解顏釋。顏釋是個什么事都藏在心里自已消化的人,肖柯自已也不是個什么事都會和朋友說的性子。他們大多數時候都有自已的事情要做,并不會時常湊在一起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