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還苦口婆心地勸他：“你明明可以擁有那么多人的喜愛，只要你按照我給你安排的做，冷著臉都有一堆炮灰攻相繼向你撲來，你為什么要給主角攻當舔狗？我收到的資料里明明說你是清冷釣系受的，這不是最符合渣受的設定嗎。要不是你，我業績也不至于不達標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角受本身不想理系統，其實他心里一直覺得，談蔚嚴愿意讓他當舔狗都是在給他機會了。但會傷害到主角攻這他不能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好按照他說的那樣，將紐扣顯眼地丟在了他們就餐的桌子上，主角攻上鉤問他誰的紐扣掉這兒了，他背詞一樣說出系統讓他說的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顧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角攻沒回想起來這人是誰，他“嗯”了聲，問：“顧執是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剛想說不認識，但被系統完全控制了說話的權利，他被迫答：“我的白月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角攻表情依然沒什么波動，自從上次歲行許下的愿望生效后，他已經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決定自己的身體了，除了一些奇怪的節點上，他會像被人牽引著來到劇情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確實不關心主角受的什么白月光，雖然確實是好感的，但主角受對他來說其實可有可無。他被控制的人生持續了那么多年，好不容易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，他不想將時間都浪費在談情說愛上，他更愿意花時間去感受世界的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道：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主角受和系統都懵了，系統沒想到主角攻居然不生氣，劇情無法發展下去他急得團團轉。而主角受懵的原因全是主角攻不僅不動容，還能淡定優雅地喝湯，他一把攥住了主角攻的手腕，語氣卻卑微：“你心里就沒有一點點不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要有？”主角攻不太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你和別人多說了一句話，都恨不得把人當場解決掉，你居然一點都不吃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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