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小老頭說的動了心,漸漸的松開了手。本來也是,她在這里也沒什么依靠,如今林殷殷出事,恐怕最后自己還要跟著受罪。
那碗做好的鮮肉餛飩冒著熱氣,張筱月定定的看了一會,轉身跟著小老頭走開了。
張筱月松了口,連夜跟著這個便宜舅舅和哥哥回了鄉下。鄉下距京北有挺遠的距離,雖然不像京北那樣繁華,但粗茶淡飯,倒也是個好去處。
舅舅叫蘇質,是個佃戶。到了家以后,一個粗布衣服的女人出了門,一雙柳葉眉,胖乎乎的,卻意外生出幾分刁蠻。女人姓李,是蘇質的妻子,張筱月的舅媽。
張筱月隨著舅舅進門,向李氏見了一禮。李氏輕蔑的打量了一番她,冷笑道:“我當張家是什么門戶,生下來的女兒也不過如此。”
張筱月平白被她嘲諷了一番,當即懵了。蘇質怕李氏繼續說些什么讓場面難堪,便開口阻攔道:“少說兩句,月兒還沒有吃飯呢。”
“吃飯?”李氏更加不樂意了,轉頭把手里的抹布摔在鍋臺邊上:“明明都揭不開鍋了,還領一張嘴回來吃飯,不想過就別過了!”
蘇質不敢說話,蘇南安有些看不過眼,低聲道:“娘……妹妹遠道而來,你別這樣……”
“遠道而來?”李氏又諷刺的笑起來:“我還遠道而來嫁到你們家呢!”她狠狠的剜了蘇南安一眼:“來了個狐貍精你就不知道怎么好了,死相!”
張筱月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只好尷尬的躲在一邊。蘇質嘆了口氣,走到一邊去淘米。
蘇南安偷偷看了張筱月一眼,在李氏看不到的地方沖她擺擺手,用嘴型道:跟我走。
張筱月看了一眼氣呼呼的李氏,再看一眼窩囊的舅舅。思索片刻,還是跟他走了出去。
鄉下的天似乎比京北的天要晚的早。天空澄澈如洗,一道殘陽橫在天上,把天空染成葡萄紫的顏色。
蘇南安領著她慢慢的往田間走。路上偶爾能看到幾只閑適的貓狗,還有淡淡的炊煙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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