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鑰匙呢?去哪了?被誰拿走了?都給我仔細(xì)點找找”,所有人都知道那把鑰匙很珍貴,平時就連紅兒都碰不到,所以他們也下意識的不去碰它,怕惹怒了葉爽,每次都是葉爽給自己帶上,從來不讓任何人觸碰,如今鑰匙沒見了,所有人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,他們還記得上次有個人碰到那個鑰匙,從來不發(fā)怒的大王,第一次發(fā)怒了,所以現(xiàn)在找起來,幾乎所有人都驚動了,不管草叢,只要葉爽經(jīng)過的地方都翻遍了。
葉爽,自己也在回憶這把要是丟在了什么地方,她自己很警覺,沒有人能從她身上拿到東西而讓她不發(fā)現(xiàn),而她今天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冷昊梵的院子,但那里也被人翻遍了,還是沒有找到,那能拿到到那把鑰匙的人,最有可能就是冷昊梵,那暫時現(xiàn)在肯定在他身上,也不管自己心中對冷昊梵如何愛慕,一旦觸及了那把鑰匙,她都不會放過,迅速的起身去找冷昊梵,現(xiàn)在他還沒有機(jī)會藏起來,一旦時間拖久了,就不好找了,葉爽深知這道理,課也不敢耽誤,那把鑰匙關(guān)乎的太多,不敢有所馬虎。
“鑰匙交出來,我知道是你拿的”,葉爽一臉陰沉的看著冷昊梵,自己再怎么喜歡他也是有底線的,而那把鑰匙就是她的底線,如果他主動交出來就好,不了出來她也是不介意親自去翻翻的,她希望冷昊梵能夠意識到那把鑰匙對自己的重要性,不要惹怒了她,否則會做出什么事來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什么鑰匙,我沒有看到”,冷昊梵是什么人,怎么會被葉爽嚇到呢?鑰匙也確實沒在他身上,他也不怕葉爽來搜,他只是看到了鑰匙而已,又沒有親自去拿,這一天來他幾乎都沒有碰到過葉爽,恐怕葉爽此刻也只是炸他的,那么多人打過交道,他冷昊梵怎么會被這點伎倆瞞不過?他和平什沒有什么兩樣,淡定地看著葉爽,任由她的人在屋子里搜。
“讓他來,我可不想讓月月誤會”,葉爽想親自搜他的身上,但冷昊梵想讓她碰到自己,就隨便指了指一個男人,讓他來搜自己身上,月月看到了就不會誤會,已經(jīng)貝葉爽的小伎倆整怕了,誰知道此刻他的月月會不會在某個地方看著他和葉爽呢?而且他本身也不想讓葉爽碰,所以他讓一個男人搜自己,那樣自己起碼能夠接受,雖然他也不想接受,但能讓葉爽打消疑慮,被搜一搜就有什么關(guān)系?月月的計劃已經(jīng)成功了,自己就讓他搜一搜。
冷昊梵沒有考慮葉爽的感受,葉爽幾次三番挑戰(zhàn)他的底線,如今還是仇人,他怎么會考慮她的感受呢?他的這一番話讓葉爽確實很憤怒,但要是一個男人不讓自己觸碰,不管怎么樣自尊心還是不允許她去碰那個男人,所以她點了點頭,并主動去碰他。
“大王,沒有”,那個男人一臉為難的看著葉爽,他搜遍了所有地方,就連**處都沒有放過,但確實沒有鑰匙,所有人翻箱倒柜,但聲音都很輕,生怕觸怒了葉爽,這個男人垂首,也不想葉爽發(fā)怒的時候觸上去,說完話就降低存在感,怕引火燒身。
“走,我們?nèi)テ渌胤娇纯础?,葉爽深知,肯定是他們倆其中的一個人做的,就算沒有搜出證據(jù),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覺,既然在這里沒有找到,她就去張悠月那里搜搜,才丟了這么一會兒,肯定還在這山上,她就不信了她會找不到,葉爽心中既為鑰匙丟了憂心,有為冷昊梵她的態(tài)度傷心,但她此刻想不了太多,她只能先找到鑰匙再說,那把鑰匙不能落入了,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