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……”樂聲還沒反應過來就接下了那油紙包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哪里還有張筱月的人影了。
只嘆她當真與別的女子不同,古靈精怪,有趣極了。
樂聲搖了搖頭,捏著油紙包的手負于身后,一面笑著,一面走進了冷府。
“這個女人,果然有趣。”
張筱月一路上心情都挺不錯,回家出的這個小插曲,雖然被石子砸了一下有些不開心,但張筱月覺得也并無大礙。
只是一回了房間,氣氛顯得有些奇怪,吉祥如意站在她面前,一句話也不說,但是又表現得有話想說的樣子。
“你們兩個……有話想說?”張筱月問道。
果然,如意這個藏不住話的丫頭,直接就開口說了:“夫人咱們是不是該避避嫌?雖然樂聲是冷爺的弦師,但畢竟是個男子啊。”
真是無論什么時候,她聽見“冷爺”這個名字,就是想笑。
張筱月忍了幾分笑意,沒有直接回答如意的話,而是問道:“這個樂聲,到底是什么人?什么身份?我怎么感覺在冷府他地位還挺高?”
如意看了看吉祥,吉祥便說道:“樂聲原本是個普普通通的弦師,是有一次冷爺外出的時候遇險,讓樂聲給救了,冷爺見他生活貧苦,就把他請到了府上做弦師。”
然后如意才接上:“因為他是冷爺特意請回來的,又救過冷爺的命,所以府里的下人都很尊敬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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