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么點小得不能再小得委屈,在藕粉糕面前都是不值一提,如意一邊吃著藕粉糕,便一邊傻傻地笑著,回憶起自己這段時間和顧池的點點滴滴,只是越想,就越覺得顧池哪里都好。
這邊吉祥正守著,也不知過了多久,房間里傳來了動靜,吉祥便知應是夫人睡醒了,敲了敲門輕聲問道:“夫人,是您起了嗎?”
房里傳來一聲懶洋洋的:“嗯。”
吉祥趕緊去打了盆洗臉水,端進了張筱月的房間。
張筱月曾說過的,不管什么時候睡醒了,若是用熱水舒舒服服地洗上一個臉,整個人都會覺得十分舒服,精神極了。
她說過的話,吉祥可算是一五一十都記在心里了。
吉祥將熱水端了進去,果不其然,張筱月洗完臉后,整個人舒服了許多,一掃之前的不快,看了看房里只吉祥一人,便問道:“如意呢?”
“她……在外頭打掃衛生呢,奴婢這就去叫她。”
說完,吉祥便跑了出去,回到她和如意的房間,就看見如意在那發花癡呢,就趕忙上去輕輕拍了拍她的頭。
如意回過頭來見是吉祥,便摸著頭說:“吉祥,你干嘛呀?”
“夫人找你呢。”
等著兩個人收拾好回去的時候,張筱月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了,見她們兩個慌慌張張地來,也不計較,只是說:“走吧,你們兩個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做、做什么呀?”如意迷迷糊糊地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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