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精靈實在嘛。”池黎和謝臨并行，為他照亮前面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路過開個人演唱會的應浩然和譚月時，兩人都沒有分出一個眼神給他們，也沒注意到應浩然和譚月投來的暗藏嫉妒與恨意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走遠了，謝臨忽然問：“池黎，你討厭譚月，是因為她頻繁借著小譚月一事賣慘吸粉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黎不意外謝臨能調查出來，“有，但不是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謝臨：“是因為黑你的人里有不少譚月的粉絲，和她公司購買的水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黎不知道謝臨為什么探究這一點，含糊回答：“算是吧，你不用再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謝臨怎么可能猜到原身已經因為這些人的網暴抑郁自殺身亡了呢？這才是最大的癥結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謝臨抿唇：“抱歉，我的粉絲里也有不少人罵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盡管他再三規勸粉絲理智追星，讓大粉勸住群里的粉絲們不要人云亦云，隨波逐流，還是管不住個別人士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黎沒法替原身接受這份歉意，只能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謝臨察覺池黎沒有接受這份歉意，眸光黯然：“這就是你想退圈的原因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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