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聽到沒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遲疑地點點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說，聽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唇，還是不肯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勉強，伸手從冰箱里拿出喝剩一半的鮮牛奶，“要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搖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吃不噎嗎？”他笑了聲，走去灶臺那兒，從櫥柜里取出兩只干凈的玻璃杯，一邊銜著吐司片，一邊倒了兩杯牛奶，把其中一杯遞到她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了一會兒，她才接過杯子，嘴唇翕動，仿佛是想要說句“謝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率先說：“不用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個人就站在灶臺前，借著冰箱的亮光，吃吐司喝牛奶，好在那是臺老式的冰箱，開得久了也不會發出警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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