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鏡年的車牌在系統(tǒng)里做了登記，能夠直接開進學(xué)校，停到教職工停車場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好車，孟鏡年拉開后座車門，把一只紙袋拎了下來，遞給林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檎往里看了一眼，瞥見那只信封，耳根發(fā)熱。

        實在要怪季文汐這人拖延癥，照片是去年夏天拍的，今年三月份就說要送去沖洗，結(jié)果沒下文，拖到她把這事兒都給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幾天讓孟鏡年幫忙取快遞，他說有季文汐寄的照片，她還反應(yīng)了一下，才意識到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鏡年說看了三張，不知道是哪三張——她自己都還沒看過，不知成品如何，膠片有隨機性，也沒法即時預(yù)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你回宿舍？”孟鏡年聲音溫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檎有些猶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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