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斂著眉目，面容過分清絕，以至于顯出幾分距離感，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中和了這一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臟不爭氣地亂跳了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瞬，孟鏡年就轉過身去，若無其事地說：“姐夫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落笛：“小舅拜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檎跟著孟落笛含混地說了句“拜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門闔上沒一會兒，口袋里的手機果真振動了一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檎把花瓶擦完了，去洗手的時候，才把手機掏出來查看。

        &：一一，你今天穿得很可愛。

        冰箱是銀色鏡面的，林檎轉身看了一眼，她穿的是件白色抓絨的外套，帽子上有個小絨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一下，回復：誰讓你亂看？

        &：你先看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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