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、理智和廉恥一并被摧毀的癲狂時刻，孟鏡年緊緊抱著她，貼著她的耳朵，似安撫似引誘，叫了她無數聲的“寶貝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經徹底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檎臉頰貼著枕頭，一動不動。

        孟鏡年撐著手臂，手掌貼在她額頭上，微笑著說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哼”了一聲表示不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別這樣了，知道嗎？”黑暗里他饜足過的聲音有一點啞，好聽極了，又因為帶著溫柔的笑意，極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反差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怎樣？”她轉眼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餓嗎？”他又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連著被子把她抱了起來，讓她靠在自己身上，轉過頭去，手指輕輕捋一捋粘在她潮濕臉頰上的頭發，忍不住又低頭親了她一下，再度說：“抱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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