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著：“我沒事，剛剛接的是一個推銷電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顧老師。”紀(jì)滄瀾推車到門口，扒著門縫探頭向外看，“你們在說什么悄悄話？我們一起疊葫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。”顧思周轉(zhuǎn)身往回走，“我們比賽，看誰疊的葫蘆又快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紀(jì)滄瀾用力點頭，“李隊也一起吧，我們仨兒比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著：“我就算了，我不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來吧，來吧，李隊，要不然你一直看小顧老師，有點活動可以分散注意力。”紀(jì)滄瀾童言無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在看小顧老師？”李知著并沒有這種感覺，她覺得自己只是偶爾看顧思周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紀(jì)滄瀾把一張紅色的彩紙放在顧思周面前，“看著看著，還會笑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知著耳根有些燙，“我應(yīng)該沒有，你或許看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紀(jì)滄瀾得意抬起下巴，“你自己估計感覺不出來，這就叫當(dāng)局者迷旁觀者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彩娟抱著一捆草推門進(jìn)來，“瀾瀾，你才學(xué)幾個成語，就用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彩娟轉(zhuǎn)而對李知著說，“李隊，我剛剛?cè)淞掷镎它c艾草，折了些柳枝，你們帶些回去，用柳枝掛葫蘆，艾草掛門口，辟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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