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想了想,“學敏說下月寫鳶尾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學敏是撰稿編輯。
張姐點頭,“不是殉情就行,編輯部需要你,可千萬別想不開。”
學敏湊過來,“啥?誰殉情?”
謝舒毓扶額,無地自容。
這棟大廈雜志社下班最早,編輯部尤其溜得快,電梯一路暢通,諸人道別。
謝舒毓悶著腦袋往地鐵站走,想起電梯里張姐那番話,傻乎乎笑,路人經過,忍不住瞄她兩眼,她手掩唇,有點尷尬,有點害羞。
在地鐵上把這事跟溫晚說了,對面丟個白眼過來。
[不是不愿意跟我說話?]
[沒說話,打字呢。]
謝舒毓回。
溫晚又氣夠嗆,威脅說:[拉黑你信不信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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