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期獨居,享受自由和清靜的同時,也難免會感到傷心寂寞,尤其在經歷過那樣一場隱晦而極致的狂歡之后。
許是因為熬夜,臨睡前,謝舒毓忍不住想,假如有一天她悄悄地死在房子里,溫晚會為她傷心嗎?
黑夜和白天完全是兩個世界,午飯后抵達編輯部,荒誕的夢境和不切實際的幻想,以及內心那一點小小的悵然若失,被城市的車水馬龍片片碾碎了。
回歸現實,部門會議上,謝舒毓把下周工作重點詳細記錄在冊。
快五點,左葉在群里艾特,問她收拾好沒。
謝舒毓交了稿子,正在工位摸魚等下班,看到消息才猛地一拍大腿!
時間不夠回宿舍收拾東西,也不能說是做春夢做得忘了形,沉著冷靜別驚慌,謝舒毓手指戳屏幕。
[哎呀,忘了。]
[你豬腦子,這都能忘,昨晚上偷人去了。]左葉懟。
[我偷你個腚。]
謝舒毓頓了頓,又補充說:[沒事,洗漱那些酒店都有。]
[我的腚不是你想偷就能偷的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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