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挨在她身邊,兩手捧著她的臉,左邊捏一下,右邊捏一下,手心不停揉搓,還張嘴咬了口,說“咸的”。
在她記憶中,初次見面的溫晚是天使般的存在,有一對輕盈雪白的翅膀,周身散發出圣潔柔和的光。
她親了她的臉,還給了她一顆糖,青蘋果味的。
似乎有一種奇妙的感應,擁抱毫無預兆降臨時,溫晚本能圈攏對方腰肢,不約而同想起她們的初遇。
那只是她生命中平凡的一天,平凡的一個午后,本不足以被銘記,因為謝舒毓,此后被反復鏤刻,那幀幀幕幕,像檐角的水滴,日久天長,心上打落出深深的印記。
糖果熱化了,包裝紙變得黏糊糊,臟兮兮,她本來要丟掉,樹底下看到個小孩在哭,就順手遞過去。
那小孩沒嫌棄,伸出半截舌頭認真地舔,睫毛還噙著淚,鼻頭紅紅,臉蛋像棉花糖一樣,看起來好軟,好糯……
好好吃。
然后她跟她說“謝謝”。
回憶瑣碎漫長,思緒之廣闊,超越時間空間,現實當中,這個擁抱卻不過三五秒。
松開手,彼此都唯恐慢了地退后一步,拉出安全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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