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徽音氣得拍桌,“你看她,你們看她,什么德行!”
“沒事沒事,就限這幾天,讓她喝吧,喝吧喝吧。”謝舒毓勸。
交杯完畢,許徽音換了位置,去溫晚身邊,溫晚建議說:“要不吃完飯去唱k吧,機會難得,來一首《玫瑰花的葬禮》,我們追憶青春。”
她不懂怎么勸人,但酒精一定能發揮作用,到時候兩人喝得稀里糊涂,旁邊人再好言勸幾句,回去囫圇睡一覺,第二天醒來定能和好如初。
提議蠻好,全票通過,溫晚立即定了包廂,飯后驅車前往。
到這種時候,飲料算什么,直接上酒,對瓶就吹,喝死拉倒。
溫晚在點歌,幾人拿手曲目,她都了然于胸。
“我這里有胃藥。”許徽音拉開小包往外掏,“誰要不舒服,立即跟我說。”
頓了頓又補充,“還有沒味道的白水,專門用來吃藥的。”
左葉提了酒挨去謝舒毓身邊,“看吧,老媽子,煩得要死。”
許徽音聽見了,“你可以不滿意我,到時候別找我哭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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