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她可愛。
電話接通,謝舒毓渾身冷汗起,心尖一顫,手機掉了。
這下直接給摔得關了機,謝舒毓蹲到地上,屏幕在褲管擦灰,兩條胳膊圍個圈,臉埋進膝蓋。
天塌地陷,明明一個多小時前她們還那么親密,在呼吸可聞的距離,掌心復雜的紋路交疊。
可那只是夢啊。
只是夢。
一個夢而已,并不能代表什么,是她們關系太好了,她對她的依賴和信任超越所有人,她想不到別人,做春夢都想不到別人。
僅此而已。
夢境和現實顛倒,是她搞錯了原來。
平復半分鐘,謝舒毓上樓,組長張姐給大家帶了自己蒸的素菜包子,一幫人圍著熱熱鬧鬧吃完,謝舒毓泡了杯黑咖坐下開始畫畫。
雜志社做文化藝術及科學傳播類雜志,她負責其中一個期刊大部分插畫版塊,狀態不痛不癢、無聲無息,偶爾需要出差,負責拍攝一些植物和人文景觀,挺樂在其中。
她畫畫的時候很投入,也只有畫畫的時候才暫時沒空去想那些糟心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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