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她都沒怎么吃,左葉跟傅明瑋湊一塊劃拳,許徽音體貼她跟溫晚情緒不好,左右牽著哄上樓,叮囑說:“早點休息,別胡思亂想,也別打架。”
溫晚喝醉了,抱膝蹲坐在走廊地毯,表情呆呆,謝舒毓拿房卡開門,許徽音幫著把人弄進去,臨走不忘交待,“她吐的話,你看著點,別窒息了。”
謝舒毓點頭答應,送許徽音到門口,“這趟太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說的什么話,都是朋友。”許徽音招招手,“不用送,快看著點她。”
房門關閉。
謝舒毓回頭,溫晚還沒完全醉迷糊,跪坐在地,燈下,像一朵幽夜中盛放的劇毒之花,少許汁液便能置人于死地。
她察覺到視線,緩緩抬起頭,雙眼大而明亮,卻目光空洞。
那香氣也是有毒的,致幻,否則謝舒毓怎么會忍不住想吻一吻她的唇。
轉身,憑借強大的意志力,謝舒毓斬斷魅惑,進淋浴間放水,擠牙膏,卸妝油也放在架子上。
吵過,鬧過,還是要跟她共處一室,甚至得幫她脫衣服洗澡。
“還能不能起來?”謝舒毓叉腰站她面前,推了她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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