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溫晚偷偷親了一下她的頭發。
整夜無夢,世界如此安靜,像回到母親的子宮,一種久違的踏實。
謝舒毓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一個早晨,昏昏的,是山中高大的樹木遮擋了日光,雨停,檐角水滴懸而不落,石階角縫青苔叢生,空氣中滿是草木被水浸透散發出的獨特香氣。
沒有叫醒溫晚,她在院子里刷牙,左手叉腰,庭中踱步。
角落里一窩竹子,長得真快,不過一夜就竄到人小腿高。
洗漱完畢,回到房間擦臉,溫晚已經醒來,懶洋洋橫在床鋪間。
木門“吱扭”一聲,溫晚投去視線,輕聲問:“你有聽到嗎?”
謝舒毓走近,“什么?”
“小鳥在唱歌。”溫晚聲音沙沙嗲嗲,“嘰嘰,喳喳,啾啾。”
乳液瓶順手放床頭,謝舒毓俯身,冰涼的手去摸她的臉。
溫晚起初瑟縮一下,繼而享受,“好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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