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。
那天溫晚甚至想過去死。
謝舒毓不要她了,是她自己作的,如果她們沒辦法和好,真的一輩子不見面,她干脆去死。
一個人,孤零零,很容易產生極端想法。
哭到窒息,她一瘸一拐爬上床,裹緊被子蒙頭大睡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,家門被敲響,不想理會,但對方非常執著,且怒氣沖天,甚至拿腳用力踹門。
沒有通過貓眼觀察,心中有一個明確的答案,雙手用力壓下門把,見到那人,她毫不意外。
左邊肩膀掛書包,右邊肩膀被超市購物袋墜得直往下沉,謝舒毓站在她家門口,冷著一張臉。
進屋,謝舒毓不穿她的拖鞋,大概也是嫌臟,覺得是別人穿過的,并不查看她的傷,只穿著一雙襪子進廚房,像昨天那樣,淘米、蒸飯、備菜。
謝舒毓很生氣,每一個步驟都非常用力,廚房里好像在打仗。
她坐在客廳沙發上,孩子似嚎啕大哭,謝舒毓不管,菜端上桌,填了滿滿一碗飯,命令她“吃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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