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話她也得聽啊,為愛走天涯嘛,小碗最勇敢,最有冒險精神了。”謝舒毓在那陰陽怪氣。
溫晚借口開車,承諾回去給媽媽回電話,匆匆掛斷。
“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。”她很不爽。
“啊?我哪句說錯了。”
謝舒毓越想越覺得左葉說得有道理,“那個董益君身上,可能真有什么魔力吧,讓你愛得死去活來的。”
進入市區(qū)主干道,車流擁堵,溫晚騰出空瞟了眼謝舒毓,心說為這傻逼離家?guī)啄暝谕猱斄骼斯罚娌恢怠?br>
自我感動,自我摧毀,自輕自賤。
這頓飯,溫晚報復性吃蒜,蘸料碟滿滿一碗。
沒人跟她親嘴啦,吃啊,使勁吃,往死里吃。
謝舒毓沒太敢,怕有味兒,坐高鐵被人發(fā)到網(wǎng)上罵。
“吃多些。”她給溫晚一片接一片燙毛肚,“大蒜素對很多真菌和病毒都有抑制和滅殺作用,還可以讓人感到快樂。”
“我沒有不快樂。”溫晚眼眶通紅,灌下大半杯冰鎮(zhèn)酸梅湯,“只是太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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