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謝舒毓果斷拒絕。
意料之內(nèi)的答案,溫晚退而求其次,“那你親一親我的耳垂。”
她豁出去了,貼在人身上扭成只活蛆,“我想女人了,之前說,我們是家人,是好朋友,而且初中那次我被打,都是因為你冷落我,你必須負(fù)責(zé)安慰我,哄好我。”
“別扯。”謝舒毓趁她放松,抽出手臂反鉗住她手腕,“什么事你都賴我身上,你咋不說你是我生的。”
“我是你生的。”溫晚臭不要臉,“我要吃奶。”
謝舒毓氣笑不得,一笑就停不下來,溫晚繃個小臉,本來裝得挺嚴(yán)肅,被笑傳染,不禁就松了手,“嘎嘎嘎”笑成只大鵝。
“什么話你都說得出來!”謝舒毓真服了。
人起身要走,溫晚“哎呀哎呀”,抱住她腰不松手,被拖得滿地爬。謝舒毓回身去拉,“起來,地上涼。”
溫晚直接松開手,往地上躺。謝舒毓沒辦法,又把她抱回沙發(fā),她兩只手勾住人脖子晃,嬌滴滴的,“親一下耳朵嘛,親一下,求你了。”
黑發(fā)垂落在頸側(cè),謝舒毓撐身在上,一瞬不瞬看著她,逆光中瞳色變深。她從來克制嚴(yán)謹(jǐn),原則性極強,大白鵝近來持續(xù)沖撞,那堵厚厚的心墻,竟也出現(xiàn)了許多細(xì)小的裂紋。
“是我親你,還是你親我。”謝舒毓口吻鄭重,似乎真的只是為快些打發(fā)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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