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變得悶熱,心癢如蟻噬,謝舒毓過分緊張,身體變得僵硬。
溫晚靜靜躺著,不催促,也不動作,她是要做大事的女人!要放長線,釣大魚!
不對,不是大魚,是大筷子。
筷子嘛,筆直的,一動也不會動,你要讓它動,該怎么辦呢,只能把它抓起來。
笨筷子,傻筷子,抓一下才動一下,嗯,就是這樣。
天馬行空,腦袋里一堆亂七八糟的想法,溫晚正出神,猝不及防,耳畔溫熱鼻息擴散開。
她本能微啟唇,那股熱氣像長了腳,自頸部迅速爬滿全身,濕熱的感覺,是謝舒毓含住她耳垂,她全身一軟,似浸泡在溫泉水,不自覺哼吟出聲,調子又嬌又媚。
含住,只輕咬一下,謝舒毓松開牙關,微抬起身,將遮住她眼睛的手掌拿開,眼眶紅得滴血。
溫晚爛成一攤,神色迷離,黏得能拉出絲,緩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小筷子,我剛才好像要死掉了?!?br>
想和她做啊,想得要發瘋,到底是什么感覺嘛,好想體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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