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繞后半圈,縱身跳到謝舒毓后背,手指戳她臉蛋,“原來小筷子還有這樣一重意思。”
謝舒毓手勾住她膝彎,停住,用力往上顛幾下,背實了,兩人就這么出了門。
“我想起小時候,有次在學校,我發燒了,就是你背我回家的。”
溫晚兩條胳膊搭在謝舒毓肩膀那,頭挨著頭跟她說話,“那天下雨,你還摔了一跤,膝蓋磕在石頭上。”
謝舒毓忍痛一流,愣是一聲沒出,背上人也沒掉下來。
她趴在地上,緩了一分多鐘,爬起來繼續走。
到家附近的社區醫院,把溫晚送到病床,打了退燒針,她才一瘸一拐找醫生處理傷口。
血順著流,染紅了校服褲,連襪子上也沾得有,她不掉一滴眼淚,誰也不告訴。
“好像我們認識以后,你就不怎么愛哭了。”溫晚想起這些,又是一陣鼻酸。
最近怎么了,眼淚泛濫,雌激素真是壞,總來招惹她。
謝舒毓記得,但令她印象深刻的,不是膝蓋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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