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完澡躺床上,溫晚又爬過來索吻,謝舒毓伸手摸她額頭,“也沒發燒啊,怎么被下蠱了似的。”
“沒發燒。”溫晚壞笑兩聲,“發騷呢。”
哪有人這樣說自己。有,溫晚可愛說,一邊說,一邊四肢牢牢把人纏住,歪理一套一套的,“在外面是那種很純粹的親親,在房間里可以扭一下,是那種很欲的親親。”
躲是躲不掉的,謝舒毓直直躺在那,不敢接話。
溫晚哪里會輕易放過,“你怎么不問問我要怎么扭。”
謝舒毓笑,“問不問你都得扭,我的意見對你來說根本不重要。”
溫晚以肘撐額,“為什么會覺得,你的意見對我來說不重要。”
有溫熱的氣息落在耳邊,謝舒毓不自在躲了躲。
溫晚發現了,靠近些,用鼻尖輕輕去蹭,“你很不自在,你的耳朵比較敏感,是不是?”
渾身血上涌,臉唰就紅了,謝舒毓猛地抬身挪去一邊,“明知道我不喜歡,還是弄我耳朵,你說,你自己說,我的意見對你來說重不重要。”
溫晚立即跟上,半秒猶豫都沒有,她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那么近。
“因為我知道,你一向口是心非。你有時候發脾氣罵我罵得特別難聽,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話,所以都不跟你計較。你說不要吻我,不想靠近我,同樣也是假的,我要你,你就來,我要親,你也沒有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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