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之后,謝舒毓再也不碰他,她刻意疏遠,人家還不滿意,連連搖頭,說孩子真不能拿給別人養,都不跟家里親了。
跟爹媽不親,跟弟弟也不親,還喜歡爭風吃醋,弟弟那么小,你有什么好爭,一點當姐姐的自覺也沒有。
寄宿在別人家,關系再是親近,也要注意分寸,到底誰是主人誰是客人,千萬不要反客為主了。
這方面謝舒毓倒是相當自覺,適度巴結討好,生活中處處謹小慎微,不是主人的錯,是她作為客人一種天然的自覺。
上大學,搬離溫晚家,住到宿舍,終于有了塊完全屬于她的私人空間,寒暑假提前找好兼職,活兒臟點累點不怕,只要有張睡覺的小床。
家里買了房子,給她劃出去個小房間,她東西堆那,人不在,給弟弟樹立了刻苦耐勞的好榜樣,還不耽誤人家三口甜蜜,夠自覺。
再后來,雜志社給她分了宿舍,她才終于安定下來。
謝舒毓從不抱怨工作辛苦,工作給了她錢花,給了她房子住,給了她另一種健康的,有尊嚴的生活,讓她腰板挺直,不再唯唯諾諾。
眼睛好些了,謝舒毓把冰袋放在茶幾上,清清嗓,“我想回去。”
她爸來勸,“你要回哪里,什么叫回去,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還裝什么客氣,謝舒毓直說:“這是你們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”
一趟趟的,她的東西早搬走了,又不是沒看見。
不許走,謝舒屹把她背包藏進房間,李蔚蘭說那你回房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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