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遠,溫晚小拳頭暴雨般落下,“你叫什么叫,讓人家聽見,還以為我怎么你了!”
你怎么我了?你說你怎么我了?謝舒毓震驚,人怎么可以不要臉到這種程度。
她豎起一指,“我數過了,你剛才一共打了我十五下,還有剛才咬我那下,等于五下,四舍五入三十下,現在我要還給你?!?br>
溫晚身子一擰,閃去過道,“快到站啦!我上個衛生間。”
出發前,謝舒毓給干媽去了電話,那邊嘴上說“回來干嘛,一輩子在外面流浪唄”,還是嘴硬心軟,張羅了一桌豐盛的午飯。
溫晚家住市區的小聯排,除她家里四口人,媽媽,爸爸,還有外公,最后就是跟著她們搬了好幾次家的表姑姑。
飯菜都擺好了,就差個骨頭湯還架在火上煨著,表姑姑坐不住,站門口搓著手等啊等,盼啊盼。
溫瑾走出來,探頭朝大路那邊瞧一眼,“也就你拿她當個寶?!?br>
“你不當寶?!北砉霉么甏陣惯?,不咸不淡懟一句,“跟著出來干嘛?!?br>
表姑姑嘛,溫晚她爸的姐姐,丈夫是煤礦上的工人,后來在井下死了,溫瑾那時候剛懷上溫晚,溫晚她爸就把人接過來,幫著照顧。
所以表姑姑在家里還有個外號,叫德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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