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東西,全在房里擱著,表姑姑隔一天進去擦一遍,家里少個人,像被抽空一大塊,全家都冷冷清清。
“媽媽?!睖赝肀ё∷?,“對不起嘛,你不要一直罵我了?!?br>
“哎呦,別啰嗦了,趕緊吃飯。”外公杵著拐杖,連連地跺。
溫晚她爸是個哭包,到現在還眼淚不停,“孩子好不容易回家,老說她干嘛,一會兒又跑了?!?br>
“我才說一句?!睖罔R,“就你慣的!”
“吃飯吃飯!”表姑姑全給拽到桌邊,“菜都涼了,真是的。”
溫晚的事,謝舒毓一直替她瞞著,她說歷練,搞事業,謝舒毓跟家長們也這么說,幸好,她還是搞出點名堂來的,小管理當著,不然回家更得挨罵。
飯桌上還是那些話,問溫晚什么時候想通回家,說現在大環境那么差,年輕人之間都流行啃老,你有這個條件,為什么不啃?是不是腦子進水了。
謝舒毓聽得呵呵笑,溫晚瞪她,“你不幫我!來時候怎么說的。”
擱了筷子,謝舒毓喝口飲料,沒出聲。
難道我希望你一直在外面飄著,還是我在高鐵上出生,對那地方有種特別的情懷,一陣子不去就渾身刺撓。
她肯定說不出什么好聽話,干脆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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