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怎么可能讓你a錢,我一個大男人,我們吃點貴的沒什么,畢竟第一次約會。”他體貼從紙袋中取出餐品。
謝舒毓拿了包薯條拆開吃,“你人這么好啊,那小學三年的時候,為什么誣陷我,說我抄你卷子?”她來就是想問清楚。
魏安慶抬起頭,神色迷茫,顯然早就把那事忘了。
點點頭,謝舒毓從頭到尾跟他講了一遍。
他失笑,“都多久的事了,你還記著。”
想了想,又不承認,“有嗎?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。”
小學畢業,初中考到一個學校,幸好不在一個班,路上碰見過幾次,他主動打招呼,謝舒毓都沒理。
“你可以隨隨便便誣陷別人,逼著老師改我卷子,害我回家挨罵,現在又說不記得。”
謝舒毓真的很奇怪,“你干嘛突然找我,都畢業那么久了。”
成年男女之間,某些東西,不太適合直接講明,謝舒毓偏要問。
溫晚豎高耳朵,背景音很雜,但不妨礙她聽清她們的交談,她眉頭皺得很深,終于明白,謝舒毓為什么一定要跟他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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