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想去,就別答應,去了就好好跟人談唄,那孩子打電話跟我說,你把他約在肯德基門口,罵了他一頓,還詛咒他去死。”
她語氣苦惱,“你這孩子……”
“我不去你能答應?”謝舒毓反問。
他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,果真是三歲看老,從小到大都那么愛告狀。
溫晚在主駕位,身體朝右微傾,清了清嗓。
“干媽,你別這么說小筷子,那男的根本不是什么好鳥,我們不是無緣無故討厭他,你不知道,他小時候欺負過小筷子。那種喜歡一個女生就可勁兒欺負她的作風,在他們看來,哎呦可浪漫了,可他們有沒有想過,被欺負的人心里是什么感受,又不是哥德斯爾摩……”
頓了頓,她扭頭問謝舒毓,“是這個說法吧。”
“斯德哥爾摩。”謝舒毓糾正。
溫晚“哦”了聲,“是斯德哥爾摩,意思說,被害人對加害人產生好感的一種扭曲心理。”
“但我們小筷子健康得很,才不會那樣呢,罵他都輕的,照我說,就應該套個麻袋把他揍一頓。”
什么語文考試,成語典故,李蔚蘭早忘個干凈,謝舒毓不想再重復,溫晚幾句話替她打發干凈。
李蔚蘭到底心虛,避重就輕是壞家長的慣用手段,她轉移話題,“你們又在一起,怎么天天都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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