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感冒了。”溫晚去摸她手,冰涼的,又彎腰去夠她小腿。
謝舒毓“哎呀”一聲,跳開半步,“癢的。”
“你也癢啊。”溫晚笑容純真。
什么嘛,大街上呢,謝舒毓輕推她一把。
“回家我給你泡杯感冒沖劑。”
溫晚體質比謝舒毓好,暖暖的手心牽牢她,“再洗個熱水澡。”
離開餐廳前,她們一起去了趟衛生間,洗手,也漱口。
到小區地下車庫,溫晚迫不及待,長腿一跨,騎在副駕位。
“我允許。”她往后撩了把頭發,上車就把衛衣脫了,項鏈也沒帶,早就預備著,傾身把細白的脖頸送上。
這次是謝舒毓主動提出,可要她先手,實在是太難,溫晚在那挺半天,頸前涼涼一片,疑惑低頭。
謝舒毓目光炯炯,純潔程度堪比小學生,“還在外面呢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。”溫晚再一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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