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鼓個小臉,“我就是那種事很多的女的,怎么樣,你不服氣啊。”
那她只能當(dāng)小妻奴,窩囊廢啦。謝舒毓痛快手機解鎖。
李副校長的信,溫晚之間看過幾次,說句難聽的,好沒新意,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。
謝舒毓的回復(fù)倒是是第一次見。
“就沒了?”溫晚震驚,小臉藏不住竊喜。
謝舒毓表情淡淡,“還要怎么樣。”她是真的受夠了。
見這人一臉不耐煩,溫晚小腦瓜把她最近行動路線全部串聯(lián)起來,驚覺,她今晚的反常其實并不反常,是早有預(yù)謀。
幾次憋笑,沒憋住,溫晚開心把人抱住,“你對我那么好啊!為了我,跟家里人打仗。”
“還是你厲害,說走就走,只拿個手機就走了。”謝舒毓下巴朝一邊歪,往天上翹。
行,真行,溫晚瞪著她。
見好就收,謝舒毓扭頭,在她臉蛋“啵”了一口,“我去洗澡。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