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繼續往前,再晚些,超市買不到好肉。
跟著指示牌,沒走幾步出了公園,繞到大路上,溫晚說口渴,謝舒毓問過她意見,買了瓶冰水,擰開瓶蓋遞過去,等人喝飽,接過,剩下小半瓶喝完,扔垃圾桶。
“你這樣還挺性感。”溫晚似笑非笑看著她。
吞咽時咽喉小幅度起伏,喝完,沒什么表情把瓶蓋一擰,嘴唇紅潤潤。
踮起腳尖,溫晚勾住謝舒毓脖子,湊到她耳邊,“你吃我那里的時候,也是這樣。”
唇色鮮紅,潤澤,頻頻抬眼看,觀察她表情,舌頭壞心往里探,感覺人快到了,就不再繼續,要人求著,哄著。等人真的到了,卻還不罷休,有意提速,兩眼熬得通紅,表情有點惡狠狠那意味。
當然,惡狠狠是溫晚自己提出的,她沒忘。只是謝舒毓比她想象的要厲害。
“好學生,學什么都快。”溫晚夸獎。
大街上,人來人往,謝舒毓最受不了這樣,一雙耳朵紅到發燙。
溫晚伸手去捏,她往旁邊躲,溫晚說別動,她不滿“嘖”了一聲,“你煩不煩。”
“我敢嫌我煩?”溫晚嘴硬,卻到底是松了手。
散步結束,溫晚開車回家,順道去超市買菜,途中謝舒毓接到個電話,溫晚只聽到一句“掛門上”,猜想應該是外賣,沒往深處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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