厭倦了重復,想到她明天就要離開,工作之余的時間,毫無期待,空空的房子里沒有一點煙火氣,對現在的生活愈發難以忍受……
就趁著今晚,溫晚把想對她說的話,全都說出來。
“謝舒毓,你敢承認自己喜歡我嗎?”
不是朋友那種喜歡,也不是習慣成自然,是一個人對另一人,來自靈魂深處,情與欲的渴望。
對視,不過須臾,她疏冷的眉眼,又讓人望而卻步。
像是一種自我保護,溫晚搖頭,“但我知道,你不會回答。你可能自己都沒有發現,你很會裝,裝作滿不在乎,裝作云淡風輕,裝得睿智豁達,裝得天真無辜。其實你心里想得比誰都多,你城府最深,你知道身邊所有人的弱點,并熟練運用。當然,我不是責備你的意思,只是有點厭倦這種裝傻游戲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溫晚補充,“我也不是在逼迫你,非要承諾些什么。”
空氣靜默。
聽她說了很多,苦笑一下,謝舒毓遠離飯桌,靠坐沙發,“所以你噼里啪啦講了一大堆,向我索取的同時,又希望我閉嘴。”
說得多好,要人朝前走,又句句把人往外推。
“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嗎?”謝舒毓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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