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喊了她也不會去,但喊跟不喊是兩回事。
奇恥大辱!
關燈,溫晚氣呼呼上樓洗澡睡覺。
她不在家,但她的房間永遠是可以隨時入住的整潔程度。
許是心有所感,但更為準確來說,是餓,早上七八點,溫晚睜開眼,朋友圈第一條,是謝舒毓。
溫晚第一次直觀感受到追妻的辛苦,飛快起床洗漱,甚至來不及在家里翻口吃的,車子開出小區,又上了高速。
到養老院附近,導航出問題,把她帶到附近一處公園,她心說也行,給這對祖孫來個驚喜。
車上化了全妝,行李箱打開,換條鮮艷的大花長裙。
小縣城的好體現在小,謝舒毓根據溫晚定位到達公園門口,距離她們上一通電話才過去十五分鐘。
空地上,謝舒毓果然看到溫晚的車。
兩人開了共享位置,地圖上有代表溫晚的一個藍色小圖標,距離不超過五百米,謝舒毓卻完全找不到路,只能憑感覺,走直線,翻山越嶺,披荊斬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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