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熱水器,想洗澡得等,起碼半小時以上,一個洗完,另一個還得等半小時。
溫晚好多年沒來過謝舒毓老家房子,反正家里沒別人,她像只誤入人類居所的小麻雀,撲扇著翅膀,呼啦這里一頭,呼啦那樣一頭。
小時候,她總對大人的房間充滿好奇,干凈,整潔,床鋪柔軟,氣味芬芳,每一個抽屜,每一扇柜門,都散發出一種神秘的誘惑氣息,驅使她伸出邪惡的小手。
現在也是一樣。
她看完客廳,直接跑去李蔚蘭和她老公房間門口。
手壓在門把手,門都開了條縫,才回頭征求意見,“可以看嗎?”
“可以啊。”謝舒毓叉腰站在客廳,還在發愁熱水器。
溫晚打開燈看了一眼,床上鋪著防塵罩,柜子沒有,但柜面都是干凈的,聽說白天來人打掃過。
床對面有個大書柜,好東西都藏在柜子里,比如書信、照片,溫晚蠢蠢欲動,想觸碰,又收回。
“還是明天再看。”
她跑回謝舒毓身邊,一把抱住她,壞笑著,“今天,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,要好好慶祝一下,快洗澡吧,我們到床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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