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渾身粉粉嫩嫩,卻板著臉到處找兜,溫晚牽不到她手,心里著急,臉上笑使勁往下壓,卻怎么壓不住,整個人非常矛盾。
前面沒兜,后面也沒兜,兩只手沒處藏,謝舒毓干脆舉著,舉高高的。
她人又高又直,舉起手來,像根電線桿子,溫晚跳起來夠,摸不到,干脆耍賴掛在她脖子上。
“對不起嘛!”溫晚仰臉看著她,眼眶有點(diǎn)發(fā)紅,“我不該那樣對你,對不起嘛。”
偏過臉,謝舒毓不看。
很奇怪的一個組合,步行街盡頭,一家喪葬用品小店門前站著。
年輕的,老的,半年輕不老的,路過都把她們看著,走出老遠(yuǎn)還不住回頭,不曉得這什么行為藝術(shù)。
喪葬店門口坐個老頭抽旱煙,也沒攆,一臉看透世界的平靜。
某個瞬間,謝舒毓覺得旱煙的味道比紙煙好聞多了。
她同時(shí)產(chǎn)生一些奇怪的聯(lián)想,她很喜歡冬天熏臘肉燒柴的味道,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,還有新書的油墨味,以及落雨時(shí)厚重的泥土味。
溫晚也有,謝舒毓記得她說過,挺難以啟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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