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,謝舒毓覺得她跟溫晚很像,什么事都一驚一乍的。
“明早再帶你搭地鐵。”謝舒毓把行李箱舉起來,放車后備箱。
“學姐,你力氣好大!”烏玫星星眼。
謝舒毓哭笑不得。
司機師傅下車幫她們放了第二個。
謝舒毓本來想告訴烏玫,不要叫她“學姐”了,好奇怪的稱呼啊,但她潛意識知道,烏玫根本不會聽。
這家伙,喊“學姐”的時候,自己一臉享受,好像在演臺灣偶像劇。
隨便好了,一個稱呼而已。
到家門口,發現兩個巨大的快遞箱子,那瞬間,謝舒毓真希望是溫晚給她送來的。
不管是什么,一整箱抽紙也好,只要跟溫晚有關,就代表她不再繼續賭氣,代表她的電話可以打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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