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舒毓算什么,曾經圍繞在她腳邊的一只舔狗罷了。
她們失去聯系的這幾周,謝舒毓多希望溫晚主動聯系她一次,吵架也好。
但始終沒有。
溫晚有小君陪了,還不止一個小君。
自我保護機制啟動,下達逃離的指令,超市購物袋扔下不要,謝舒毓鉆進電梯轎廂。
[我們分手吧。]
打下這行字的時候,她手都在抖,電梯里沒有空調,悶熱堆積,她恐慌到忘記呼吸,罕有的瀕死感。
信號不好,消息一直轉圈,發不出去,“分手”二字好像活過來了,鉆出手機屏幕,汲取她生命的能量,持續擴大、膨脹,直至塞滿整個電梯轎廂,將她擠壓到沒有一點生存空間。
“?!?br>
電梯門開,不等她反應邁步,門外等候的人群蜂擁,她推開周圍阻礙,不理會身后尖銳謾罵,機械挪步,走出樓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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