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套房子是小君轉租給她的,小君換工作,要搬去別的地方,她那時候正好也需要一套房子,就干脆住進來。
生活中,小君確實給她提供了很多幫助,她們現在還是朋友,手機上偶爾節日問候,每季度發起轉賬時有的沒的聊兩句。
因為確實沒在一起多久,感情也沒多深,彼此問心無愧,相處也不覺尷尬。
房東兒子要回國,給出了搬離期限,小君說,同小區可以給她重新找一套。
溫晚沒有立即回答,說考慮一下,兩分鐘后回撥。
“去喝酒。”
謝舒毓在宿舍的小房間熬夜畫圖到天亮,溫晚無所事事,夜店嗨整晚,早上五點,路邊小店吃一根油條,喝一碗豆漿,才踉踉蹌蹌回到家,洗澡睡覺。
每次熬大夜,她都要睡足十二小時,醒來精神充沛,吃嘛嘛香,心情也大好。
等到周一,工作忙碌起來,煩心事更沒空去想,她排解寂寞的方式庸俗卻有效。
謝舒毓跟她完全是兩種人,謝舒毓是個簡單的人,溫晚都不需得費心去猜謝舒毓不來找她的每周末到底在干什么。
看書,看電影,畫畫,要么就逛公園,拍攝很多植物、昆蟲和鳥類的照片。
她最近接了個活兒,估計要忙上好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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