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點以后,高鐵不運營,所以謝舒毓每次都只能打車走。
溫晚喝得醉醺醺,即便只是普通朋友關系,出于關心,小君也不允許她獨自上路。
只能買第二天一早的車票回去。
“你正好休息休息,洗個澡,踏踏實實睡一覺。”
小君前不久也分手了,挺有過來人經驗的,“有什么話,最好清醒的時候說。”
溫晚沒辦法保持清醒,她的各種小把戲不管用了,可愛變成可惡,沒有觀眾的舞臺,她是自娛卻不能自樂的紅鼻子小丑。
上一次坐高鐵回去,是跟謝舒毓,她再一次看到謝舒毓口中的大湖,本能在經過隧道時憋氣,卻沒有推小車的乘務員從她身邊經過,停下來,讓她買一包好麗友。
謝舒毓不在,真的買到好麗友,她又分給誰吃?
眼淚不受控制掉下來,溫晚那時還在期待跟謝舒毓見面,像往常那樣,一通撒嬌賣乖,哭天搶地就可以把人哄回來。
按開門鎖,溫晚鞋都來不及換,提著包跌跌撞撞往里沖。
她壓下門把手,房中卻空空,謝舒毓離家,會在床上鋪一層防塵罩,她微信里說過的,當時還發了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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